“……”
“老公?”叶润绩漫不经心地舔唇,目光中透出点冷气来,“你搁这给老子秀恩爱?”
“……”
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苏纯淳也不忍再伤害他了。
没再插科打诨,反而肃穆起来谈论正事:“和你说个事吧,我刚送兴妍出去,我发现她还挺难过的,因为被绿这个事情特别特别伤心,还说明晚要去酒吧买醉,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你要干的事,别拉上别人。”他拧眉,直接点破她的心思,“我不会去帮你买单的,而且你觉得你能喝酒?”
“我就喝果汁嘛,而且我真的只是想进去看看,保证不干其他的。“她极为真诚地乞求。
男人又跟着反问:“季念也不穷吧,你怎么不去骗他的钱?”
“我老公不让我去,被他知道之后,我、要、完、蛋……”苏纯淳委屈巴拉地嘟嘴,垂下眼帘遮遮掩掩。
“……”
叶润绩取下金丝眼镜,捏着泛疼的额角,回看她一眼:“再秀恩爱,圆润地滚。”
能气到他,很是舒心。
她没心没肺地把手搭在叶润绩肩上,讥诮了句:“所以说你是狗吧,单身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