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在,由他来带领着叶润绩进行参观。
只是当叶润绩发现这人竟然专门为他的到泪清理出一个独立办公室来时,他这才发现其中的猫腻。
估计就是在想着如何将他这劳动力发挥到最大价值。
叶润绩上下将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逡巡了一遍。
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梁英杰,他抬手微松了下系在脖颈的领带,懒散地半靠在办公桌前,吊儿郎当的:“我有说,要来你们律所?”
“我们不是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梁英杰藏起狐狸尾巴,“不过就是工作量要比你想像大那么一点点,但也不会很过分的。”
“一点点是多少?”叶润绩浑不在意的,“是要我包揽你们律所所有业务?”
“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梁英杰和他打迷糊仗,“顺便还可以借用一下你这张脸,当我们律所的招牌。”
叶润绩扯唇笑了下:“你们律打的是正经官司么?”
“也可以不正经啊。”梁英杰附和他的话,“只要你想的话。”
叶润绩闷哼,正色起来:“我回国来是为了休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哪里是麻烦?”梁英杰纠正他的话,“这一个月又不是白麻烦你,我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