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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地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眸间有一闪即逝的疑惑,祝兴妍疑惑:“啊?”
“不记得了么?”叶润绩拖长话音,刻意提醒着,“刚才电梯口。”
“……”
听他的意思是……那话,被他听到了的?
所以刚才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直留到现在,才跟她提起件事?
心才刚落稳没几秒,又被强制着牵扯起来。
像是在坐过山车,提心吊胆,起伏不定。
微凉的指腹在暗处摩挲着,祝兴妍佯装镇定道:“记得啊,刚想说呢,但是看到你这样,我还以为你不当一回事呢。”
深呼口气,她把刚才的情形给人做了个交代:“我先再次申明一遍,我没有男朋友,电梯口的那个是……追我的人,我和他没关系,我也是气急了,才拿你做了挡箭牌,对不起。”
男人乌沉的瞳孔被从窗外落进来的光线映照着,随之被附着淡淡的水光。
听着女人开口道歉,叶润绩没露出多余的表情。
也似是相信了她后头正经解释的话,没多去做质疑。
微顿,他黑睫轻颤,慢慢悠悠地扯出一句来,抓着她前头的说辞追究:“怎么就不当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