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润绩嫌弃,那她索性就把外套,披到自己身上。
也不管他冷不冷,自觉开始谈正经事。
祝兴妍把电话里说过的话,加重语调,再次重复一遍:“我同事说的,都是开玩笑的,我根本没有让她偷拍你。”
男人也没再提外套的事。
寡淡的神色隐在半明半暗中,沉吟之间,像是在考据她这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薄唇轻掀,也没根据从前刻板的“骗子”印象给她直接下定论,反而给她机会解释:“证据呢。”
要证据?祝兴妍长睫轻颤两下。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与他认真辩驳起来:“我有聊天记录。”
叶润绩随意扫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质疑:“聊天记录,作假的可能性很大。”
“……”
这是不相信她?
祝兴妍被他一激,又急于掰扯出一条:“还有人证,我同事会解释清楚。”
“是么?”叶润绩抓住逻辑漏洞,“她的话这样自相矛盾,还有真实性可言?”
被他指出,祝兴妍这才又记起陈静琪刚才说的,这么一看,实在是逻辑不自恰。
也显然是后悔了,她为何要自不量力地与一个律师谈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