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道,“你和叶律师在一起了也蛮好的,至少是没让他落在其他科室的外人手里,我还在中间落的个媒人当当,也不错啊。”
祝兴妍干听着,没说话。
“叮”的一声,前头电梯门打开,迈步走进去的时候,陈静琪注意到她手上的购物袋:“叶律师也太好了吧?你手上的这些,不会全都是他送你的礼物吧?”
“……”
“不是。”以免被造谣包养,祝兴妍还是开了口,“他让我帮忙转交给她姑姑。”
“这样啊。”她明白地颔首,目光随意扫了两眼,不由感慨,“我觉得叶律师他们家条件应该挺好的吧,我之前就听他姑姑说,他爸妈都是很会做生意的商人,以前对叶律师这个独生子也是很宠的,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而且高中就把他送去外国读书了,说是觉得高考太苦了,不想让他这样。”
“嗯。”祝兴妍无意识得应。
却像陡然记起什么,卷翘浓密的长睫低垂下来,莫名觉得心被猛戳。
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再次翻涌上来,正如昨晚挂断母亲电话后,抬起头来,被那抹莹亮的光线扎得睁不开眼。
很多事情。
如果只是单单被置放在那里,根本就不会让人觉得有多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