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比被针扎,还要疼得多。
白皙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面对着眼前的人,祝兴妍保持着沉默,却也不是害怕不敢与她辩驳。
只是恍然间,脑海中某些画面如浮光掠影般闪过。
全是有关于高中时候,黑暗又暴力的画面。
身体沉重得像是被坠上铁,溺进黑暗冰冷的深海里。
再抬眸时,她自嘲地扯了扯唇,微红的眼里沾染点滴泪光:“装什么无辜呢?搞得你们有多高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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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点,祝兴妍换掉白大褂从医院里走出来。
一颗心摇摇欲坠的,心情凌乱得宛如被狂风吹得杂乱无章的野草。
深秋的天总是暗得很快,她裹着厚实的驼色风衣走着,却总有凉透的风往脖颈里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的耳边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将她漂浮的思绪拉扯回来,她闻声望去,是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隐隐约约,透过黯淡的玻璃窗,能看到男人的西装轮廓。
祝兴妍这才想起,叶润绩早上与她约定的事。
只是刚才出来时,心思根本没有在这上头,也就错过了他的车。
车窗上的玻璃降下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