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就会勾引人,果然是遗传了你妈的好基因。”
“野种,怪不得这么贱,原来你妈给别人当小三的呀。”
她像是被紧绷的绳索捆绑住,在肌肤上落下一道又一道刺目的红痕,根本逃不开的。
到了后来,不止是背后说说那么简单了。
饶记得有次,狭小逼仄的厕所隔间,头顶猝不及防地被淋下大盆冷水来。
满头柔亮的黑发全被浸湿,晶莹的水珠落在她饱满白皙的额角上,再顺着姣好的脸部轮廓,一点点向下滑动,最后“啪嗒”两声砸在地上。
凉意得刺进骨血里,冻得人差点失去知觉。
她下意识想推门出去,这才发现们被人从外头挡住了。
任凭怎样用力都是徒劳的。
隔着一道门,清晰又尖锐的女声从外头传进来,像是细密的针扎在溃烂的伤口上。
施暴者明目张胆地咒骂:“你装什么清高啊?考试的时候让你给我传答案,你故意不传,那我现在就让看看,不传答案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像你这种私生女,看着就恶心。”
话音刚落。
头顶上方,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