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兴妍,是我。”
始料不及,他怎么就进来了?
不想让人看到这样狼狈的一面,她索性装听不见,背抵着墙,无声地抽噎。
隔着一扇单薄的门,两人都陷在缄默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见他吊儿郎当地开口:“出点人声呗,提醒我下,这是个女厕所,我不该进来的。”
他自嘲的玩笑话,像是道暖阳打落在心上,隐约有冰雪在消融。
只可惜,祝兴妍并没有顺从他的意思。
仍旧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门外那双始终没有挪开的黑色运动鞋。
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刚才胡乱撒下的气,又都被填回胸口,压抑得很。
好像……他也没犯什么错……
理智在归拢,情绪缓慢平息下来。
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好半晌,祝兴妍才干巴巴挤出几个字:“叶润绩,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他接得很快。
她顿了下,平静地说:“我位子上的校服外套,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叶润绩故作轻松:“这样我不是得再闯一次女厕所了?别人等会都把我当变态了。”
好像也是。
他这样三番五次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