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料似的,驾驶座上的男人在此刻开口了。
瘦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打着节拍,叶润绩目不斜视,语气冷冰冰的:“怎么连句‘谢谢’也没有?”
祝兴妍知道他说的应该是指那大袋的解酒药。
只是若谈论起来,必定会牵扯到醉酒抱在一块的事,她不想与人当面对质,索性装糊涂:“什么?”
这个反应引得叶润绩侧头,疑惑地反问:“没收到我给你的解酒药?”
祝兴妍游移半秒,表面风轻云淡的:“哦,你姑妈拿给我了,不过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不懂?”叶润绩扯着嘴角,弧度很浅,“明摆着的事,你和我说不懂?”
“是啊。”祝兴妍毫不畏缩地点头,抓住症结,随口往下接,“你在解酒药里放避孕套,你让我要怎么想?”
叶润绩动作顿了下,余光扫到前方红灯变成绿灯,又把头挪回正位。
脚底踩上油门,沉吟片刻,气定神闲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啊?”
“……”
没给她太多思虑答案的时间。
转而就不偏不倚地把话接下去,像是在替她回答,吊儿郎当的:“你是想把我灌醉,然后诱使我把那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