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并排站定,犹豫一阵,还是把含在嗓子眼里的话挤了出来:“绩绩,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把兴妍弄生气了呀,我看她今天怪怪的。”
“怎么怪?”叶润绩轻描淡写地问。
苏纯淳努力回想了下;“晚餐的时候就感觉怪,她吃饭的气势有种要拿十吨原子弹轰炸你的感觉,还有就是……今天她问了我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
叶润绩:“什么问题。”
“就是下午和你们站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她问我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类型的。”苏纯淳一五一十地说。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个类型?
这话引得叶润绩眉眼压了一下,与此同时,把手机收进兜里的动作也短暂停住了。
没等到他开口说话,对八卦观察力异常敏锐的苏纯淳,又立马试探道,“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多看了那女人几眼,搞得兴妍吃醋了吧?我发现,她今天跟醋坛子似的,整个人特别酸。”
醋坛子?
叶润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觉得是一言中的。
从祝兴妍拒绝那女人要微信开始。
他就似乎能察觉到,她与他针锋相对的每一个字眼,全都沾染上酸不拉几的意味。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