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瘦,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只剩下那副头骨架着薄而干的皮,她的眼睛是凹陷着的,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败仗,红血丝遍布在眼白之中,瞪大的时候,微微怵人。
眼角红痕是刚哭过的痕迹。她坐在原地,口气中渗着寒意:“他都已经走了,你现在来干什么?”
祝兴妍没坐近,只是站在不远处望着狼狈的母亲。
不知为何,心里冉冉升起些同情,却又被硬生生压下去,仍是拿一张冰块脸对着她:“那好,我走了。”
说完,她作势要转身离开。
只是却像是触动不该碰的机关,在措不及防间,母亲如饿狼扑食般朝她扑过来。
恶狠狠地拽上她的胳膊,迎面上去,就是力道极重的一巴掌,话语劈头盖脸地落下来:“祝兴妍,看着我被你爸像狗皮膏药似的甩掉,你现在是不是很满意啊,我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不过就是让你赶紧回来一趟,你都故意迟到那么一两分钟,也真是养了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
这一掌算不上轻。
在她被寒风吹得惨白的脸上立竿见影般隐现出红痕来,带着火辣辣的疼。
从郑椿嘴里吐出的每个字眼都像是利刃在剜割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