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他却跟听懂似的,遵从着她的口令,屈尊降贵似的把脑袋提了起来。
紧跟着,连着这俱宽大的身躯也渐渐与人拉开距离。
须臾间像是落得一身轻松,但也不知为何,心头反而渐渐蒙上一层雾,拨不开似的。
像是意犹未尽的,贪恋着他身体的余温。
而实际上,拥有这种想法,显然不是件好事。
祝兴妍意识到不对劲,就着急忙慌地把这些荒唐的念想从脑袋里剔除出去,让肆虐的朔风一同卷走。
幸好冬季的酷寒,总是能让人快速恢复理智。
她警告似的与叶润绩说了句“你挺住啊”,就顺着大衣上另一侧的口袋方向过去。
只不过往里头一伸,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祝兴妍皱着眉头,狐疑道:“没有车钥匙啊。”
空气凝滞半秒,才见叶润绩满吞吞地“啊”了一剩,一副疏懒涣散的样子:“那可能在另一边。”
“……”
算了,不与喝得烂醉如泥的人计较。
果然,祝兴妍从另外那只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而后便让人等在原地,自顾自去把他那辆车开过来,跟普通的代架还真是没啥区别。
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