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话照旧在毫不停歇地往里头打,就像是在朝干净湖水中猛灌垃圾,想到母亲的那些话,她只觉得可怜又好笑,恶心得能把前几天的吃过的饭都吐出来。
可饶是这样,心底的某处角落还是在隐隐刺痛。
似是明知现实确实如此。
可当她真切地听见郑椿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的话时,最脆弱敏感的所地带还是被生生碾碎,而后坍塌成无尽的废墟……
神思恍惚两三秒,
祝兴妍还是打算去接起郑椿的电话,当做最后与她做的了断。
不愿让叶润绩看见这一幕,她自顾自把车门推开,背对着在外头把电话接起来。
她的声音冷淡得能够凝结成冰,在停车场一隅飘荡开来,像是履行诺言,也没加上称呼:“有事?”
因为电话被数次挂断的关系,郑椿的怒气也是飙到最高点:“所以你现在是真的要跟我断绝关系?”
“您说呢?”祝兴妍毫不退让。
隔着手机屏幕,听筒里传出两声轻蔑的笑,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只不过谁也没有将通话掐断,局面就这样持续僵直着。
等上好一会,祝兴妍也已经很不耐烦了,却仍是克制的脾气,冷静而决绝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