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医院急诊的号码。
祝兴妍接起来,里头的人语速很快:“您好,是祝小姐吗?您的母亲在家中大量服用安眠药,已经被邻居送到医院来了,您现在能马上来一趟吗,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心猛的一紧。
慌乱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她横冲直撞地往一楼的急诊室狂奔。
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像是印证她昨晚极强却又不愿承认的预感,错杂复杂的情绪强压在心头,神经也是异常的紧绷。
大脑空白成一片,几乎是什么也考虑不上了。
七八分钟后,她坐着人烟嘈杂的电梯下来,在急诊室了解完情况,便签字,让医生进行手术。
给赵主任请了个假,她坐在手术室外头独自等会。
看着屏幕出现的“手术进行中”,十根指头全都蜷缩在一块。
饶是知道母亲对她并非有几分的真情实感,但到底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多年,说没有任何感情,那也是假的。
祝兴妍独自坐在等待区,没什么心情去翻阅手机里的信息,整颗心被吊在半空中,没着没落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尖锐刺耳的女声忽的灌入耳中,将人的注意力硬生生拉扯过去:“看来不是假的啊,你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