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却还是不甘心:“因为是假装,所以就可以偷亲我?”
一句话,将她噎得死死的。
祝兴妍猛地愣怔住,昨晚在地下停车场轻吻他的画面涌上心头。
所以昨晚那一切,对于喝醉酒的他来说,全都心知肚明的?
倏然间,刚才的否认变得那可笑又无力,就像是睁眼在说瞎话。
无话可说的祝兴妍终是垂下了眸眼,如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野草,认命似的折下了腰。
也不知道现在的局面,到底算是什么。
措不及防间,空荡的车内忽的传出安全带解开的声音。
还来不及反应,视野就已经被覆盖下大面积的暗影,再抬眸的时候,就见叶润绩倾身过来,她被人轻而易举地压住,薄唇便印了上来。
与昨夜她蜻蜓点水式的吻法,大相径庭。
带着极强的报复性,男人近乎贪婪地攫取她微乎其微的气息,吻得力道极重,滚烫又灼热的呼吸纠缠着人,几乎能将女人的面部肌肤熨烫。
祝兴妍下意识地去推他,只是无奈于男女力量悬殊,她压根无法动弹,最后也索性放弃挣扎,任由他攻城略地。
男性的浓烈的荷尔蒙混杂着清冽的气息混在鼻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