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两人都还蹲在小径上,几近平视,少年波澜不惊地回望着她,夜色朦胧,他黑黢黢的眼眸却很清晰,如一汪深潭般,将女孩的影子毫不模糊地倒映出来。
叶润绩淡淡地扯唇笑,却没说一句话。
答案不言而喻。
祝兴妍小时候有段时间也得过轻度的哮喘,可幸运的是,后来就不治而愈了。
饶记得医生当时叮嘱过她说,不要靠近花粉以及一些刺激性的气味。
而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就充斥着这种可能会引发人过敏的花粉,所以他就算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也要跟在她身后是么?
祝兴妍不由气恼,睁着圆而大的眼看他:“叶润绩,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身体是你自己的。”
“没幼稚。”叶润绩若无其事地纠正她,“刚打算喷点药再进来的,谁知道你走这么快,还喊了一声,真挺吓人的。”
在漆夜里散发着幽光的瞳孔,有着让人失神的魔力,收敛起眸间散漫,他同她认真说:“我只有一个人,不能同时做两件事。。”
“但……”缓缓的,他还是没控制住,还是抬手轻摸了下女孩的头,试图去抚慰她不安的心绪,声线仿若贴附上夜的凉意,“我下意识就选择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