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分明, 更有义务对病人负责。
不例外于叶润绩。
今天是个通透的大晴天,薄薄的云雾飘散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中,并未将和煦的暖阳遮住分毫。
祝兴妍手头拿着病人资料,此时此刻正站在叶润绩的病房门口。
外头的门是虚掩着的,透出点缝隙来,能听见里头稀稀落落的几句交谈。
顺着房门上的窗户去看,能看见是叶母陈琳倒了杯温水递给躺在病床上的清瘦男人。
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怨怼,嗔怪似的叹气:“绩绩,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大清早跑到外头去,跟个孤魂野鬼似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去索命呢。”
叶润绩灌了点温水进到喉咙里,也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
陈琳拿他的沉默没办法,自顾自丧气:“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和你爸听到你哮喘又犯了,有多着急啊,本来想着打电话问问兴妍的,可后来才想起你们已经分手了,也就忍住了。你说你好不容易结束二十十年的单身生涯,怎么就又成单身狗了?明明长得也挺像人的么,不是?”
叶润绩:“……”
微凉的掌心因为透过杯壁传递来的热量在渐渐回暖。
男人靠坐在枕头垫起的床头,瘦削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