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什么事?”
“身体不适。”叶润绩惜字如金。
祝兴妍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筷子:“哦,我知道了。“
也不知是对于他所说的,感到紧张与不安,还是本着极强的职业操守,祝兴妍连饭都没扒几口,就直接乘上电梯,一路疾走到叶润绩的病房门口。
动作太过迅速,不过五分钟她就到达目的地。
这处的楼层高,透过廊道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底下铺展在街头的各色霓虹,飘扬在半空中的小彩旗,还有手牵着手漫步的年轻情侣,新年的节日气氛极为浓厚,仿若整个城市都在为此而鲜活跳动。
只是站在叶润绩病房前的祝兴妍却全然没有这种过节的轻松心情。
似是在忌惮什么,祝兴妍直愣愣地在原地杵了几秒,这才深呼口气,下定决心敲门进去。
屋内,男人正坐在床沿边上。
宽阔挺括的轮廓,他后背微勾,双手搭在修长的腿上,松垮垮的蓝白病号服架着瘦长的四肢,外头套着件厚实的棉袄,黑色短发随着垂首而顺着挂下来,将二分之一的侧脸遮住大半。
也不知怎么的,高大的背景显得有些寂寥。
脚步声不轻也不重,祝兴妍绕过床尾,在他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