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算不上好闻的气味将被子和病号服全副沾染上,就像是全身浸在缺氧的深海里, 难以喘气,又无法呼吸的。
自从九岁开始,就像是中了魔怔似的,哮喘的病症就开始在叶润绩的身上缓慢耕种。
刚开始还只是咳嗽而已,从偶尔到频繁,再到后来剧烈得喘息不过来。
那时候还在上三年级的他, 因为常常在课堂上发出这样的大动静来,再加上学习成绩又不算是特别拔尖的缘故,并不受大多数老师所喜爱。
还记的某次上课,他喘息咳嗽得厉害。
也许是动静太大, 打扰到老师上课,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径直走下来, 试图将他扯出教室。
那时候的他个子不高,人也如瘦柴一般, 自然抵不过男老师极大的手劲。
他一边拽着叶润绩的手腕, 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你有病就让你的父母带你去看病, 你这样来上学, 耽误的是全班人五十个同学的时间, 要是真是什么传染病的话,你负责的起全校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全么?”
因为力量的悬殊, 叶润绩怎样挣扎也未果。
整整一节课,他穿着单薄的校服外套,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半个肺都差不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