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金丝边眼镜拿下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随之显露出来,直勾勾地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视线逡巡一阵,似是在思索:“那看来,我现在就得给你进行一下家庭教育。”
“什么?”话题转得太快,祝兴妍一头雾水的。
叶润绩把挡在前头的的床上桌往外推了推,拉过她在床沿边坐下来,继而手往女人的后脑勺一伸,径直压在他坚实又灼热的胸膛上,语气冷硬:“补觉。”
“……”
“我等下要上班的啊。”祝兴妍忍不住辩驳。
叶润绩给出对策:“我替你请假。”
“……”
“就说……男朋友上的课不能缺席。”
“……”
—
理所当然,祝兴妍没有顺遂他的意思。
趁着叶润绩一没注意,她就一溜烟从病房跑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祝兴妍把外头的衣服换成了白大褂,戴好口罩,又开始进行忙绿的工作。
由于各种事务紧急又繁杂,再加上今日急诊有好几个病人送进来,她除了门诊以外,剩余时间都在手术台上。
凌晨两点多,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冷凛寒风吹得她不由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