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们祝大医生这么晚了亲自去陪?不怕叶律师吃醋吗?”
祝兴妍笑笑,轻松自如:“就叶律师这个病人。”
“……”
话虽如此。
但到底时间晚了,想必叶润绩也已经在休息了。
故而祝兴妍也只是准备隔着门上的小窗户看他一眼,便离开。
凌晨的气温总是要比白天低得多,祝兴妍的身上也只是披着件单薄的外套,寒风在廊道里肆意游走着,吹得人手脚发凉。
顺着头顶莹亮的灯光,祝兴妍往叶润绩病房的方向走去,此时大多数屋子都熄了灯。
虽说已经放轻步伐,但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却因为周围环境的寂然还是显得尤为突兀,好长一段的距离,祝兴妍这才到达叶润绩病房门口。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那扇透明的小窗户却并不是暗着的,里头灯光大亮,如瀑般顺着洒落下来,男人借着身前的那张折叠桌,正在操纵着置放在上头的笔记本。
如昼的的灯光滑过他棱角分明的的侧脸,衬得人皮肤冷白。
架在挺拔鼻梁上的金丝边的镜框泛着幽幽的光,叶润绩紧锁着眉头,视线聚精会神地杵在电脑上头,与此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在键盘上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