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笔直地定在叶润绩身上,怒意呼之欲出。
而被发现了又偷摸起来的叶润绩,却始终不动地坐在病床上。
宽大的病号服外头套着件棉大衣,黑发稍显凌乱地挂着, 面色清淡又苍白,嘴角浅淡地扯着,看起来并不像有深厚的悔意。
除去见到她进来时,深邃眼眸里一闪而逝的诧异以外, 祝兴妍找不到他任何心虚的迹象。
笔记本电脑就明目张胆地置放在折叠桌上, 病房内的灯也一盏不落地地点着, 似是在明晃晃地与她在显摆——我偏不睡觉。
祝兴妍就站房门处的位置,离叶润绩相距不过十米的距离。
随性地斜靠着门, 她这时已经摘掉了口罩, 紧捏在一只手中, 双手抱胸模样利落洒脱, 毫不犹豫地反问:“叶润绩, 看你这意思,是想让我今晚给你陪·睡?”
而后, 便用行动代替回答,往他的方向走过去:“也行,一夜两千,不许还价。”
闻言,杵在病床上的高大男人终于给出点明显的反应。
只是这反应却并不是对面的人所期待的。
望着此时已经行至他面前的高挑女人, 叶润绩眼角眉梢染上点不合时宜的散漫,手肘撑在面前的桌上,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