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也同时落下他的话,轻哄着人的:“那赶快把我治好,行么?“
不知为何,在祝兴妍听来,轻吐出的寥寥字眼似是渗着些许乞求意味。
不开半点玩笑,诚挚得像是在许下心愿,期盼某一天愿望能够成真。
最近他的病情都还算是稳定。
祝兴妍这两天也并没有看到他发病时的模样,但据这几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她也深知严重的哮喘病人在病发时,是尤为难受煎熬的。
再回想起床头柜上那瓶未盖上的喷雾。
不由地,祝兴妍在黑暗中垂下眼睫,似有千斤的铁在拉拽着心脏,摇摇欲坠。
好像,这个正簇拥着她的坚实男人,也有那样卸掉盔甲,软弱到计无所出的那一面。
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暖意随之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处却还是僵硬又泛着冷,隐约的疼。
好半晌,祝兴妍这才出声,断断续续的:“那……你好好睡觉,行么?”
女人的声线柔和,仿佛是被这深沉的夜色多浸润过,也几乎能融进他心里头。
叶润绩借着鼻尖蹭了下她柔软的头发,在耳后轻“嗯”了声,答应得干脆。
微顿,给今晚的对话做了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