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叶润绩在身侧的缘故,她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就连平日睡觉会在床头点的那盏小灯,也没打开。
暖气打得过足,将整个屋子炙烤成桑拿房。
人也随之犯困,没一会两祝兴妍就着疲惫,呼呼地进入了梦乡,睡意沉沉。
叶润绩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也似乎是试图忘去那些可怕又让人怯懦的梦魇,努力又认真地去学习着如何入眠。
希望这一夜的他,能够归于偶然的沉寂与安稳。
倒也算是达成了他的半个心愿。
前半夜,被朦胧的困意所笼罩的他,含糊不清地便浅睡下去了。
可到了半夜,童年的噩梦就是个诅咒,在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大脑。
就像是有人死掐着他的脖颈,在上头勒出一道红痕,窒息感再次席卷上来。
这是住院以来的每个夜晚,他都会做的梦,恐怖得无处可逃,麻痹得却又刻入骨血。
实际上,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在目前的治疗上已经在逐步好转。
可也不知为何,似乎在心理方面,他却愈加严重了。
避无可避的阴影将他头顶所有的暖阳全都遮蔽住,透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