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就越不敢正眼看他了。
愧疚和自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心,疼得总是有隐约的泪珠在模糊眼眶。
总觉得,她应该再早那么一点点知道的……
因为这样,他的怯懦和惧怕,就能被分成两半,另一半由她来承担。
她并不知道原来那个满眼全是光的少年,曾经也生活在炼狱的黑暗当中。
哮喘病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可怕,可一旦发起病来,却是真真切切能要人命的。
就像是被人生生扼住脖颈,窒息感抽丝剥茧地侵蚀着人。
在呼吸内科工作的这些年。
她知道总是有很多小孩子因为这个疾病住进医院来,也看过他们发作时的痛苦与无助,急促地拼命喘息着,像是极度在渴望着生,却又在悄然间被拉到死亡的边缘去。
而在几番治疗过后,终于稳定下病情来,却已经没有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取而代之的是被病痛折磨的麻木。
不过是一些连字都还没认全的小孩子。
明明没有犯错,却要被逼着去承担着这些。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八岁的小润绩。
是如何垂死挣扎在苦痛的边缘,也是如何在其中变得怯懦和胆小的。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