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阴阳怪气地发表着言论,“像她这样,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不安好心的,也不知道来做医生干什么,明明去干其他职业更加合适,可能过几天,我就成为她的目标了也说不定。”
这么多年,祝兴妍还真没见过比他还不可理喻的病人。
要是她不是他的主治医生,对他负有特定的责任的话,她可能直接空手上去和人干架了。
但到底控制住情绪,也不想给在边上圆场的马奕再增加负担,她深吸两口气,保持着冷静,郑重其事地说:“您要是觉得我水平不够,就请找科室主任把我换掉,不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地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这是我的私生活,您无权干涉。还有,如果我要勾引,也不会是您。”
顿了下,她还是忍不住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您这样的,送我,我都嫌碍眼。”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拉上站在边上的马奕走人了。
只留下钟铭一个人杵在原地生发着闷气。
实习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相比较祝兴妍而言,他的反应显然是慌张得多,从两人刚开始争论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生怕打起来,陷入混战。
他跟着步履急促的祝兴妍走着,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兴妍姐,这人会不会去投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