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也可以如他的父母那般,果断坚决地抗下所有。
只是最看不得的却是,祝兴妍会像以前的他那样,偷摸着在暗处不遗余力地替人分担。
故而,他才要拼命工作赚钱。
就像是给他们的将来上了保险,永永远远成为她拿的出手的那一个。
…
今夜月色皎洁,天上淡淡的云层仿若一层朦胧的细纱,半遮不遮地掩着月亮,却并未阻挡掉分毫洒下的清辉,将繁忙喧哗的城市笼罩在其中。
目光杵在漆然夜空之中,好半晌,叶润绩才从冗长纷杂的思绪抽离出来。
徐缓地褪去黯淡的心情,意图将慌乱隐藏起来似的,他语气温和地把话补充完整:“所以,得多赚点钱,多攒点聘礼。”
祝兴妍笔直地注视着他,头顶的白炽灯将男人的每一个微妙的表情照得极为清晰。
从中,她也隐约猜测出些许不言而喻的情绪。
虽不知晓具体的缘由,但也能直觉此刻的他,可能是忽的想起某些不好的事来。
双手还捂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放,祝兴妍由着性子又揉了揉。
摩挲着他微凉干燥的肌肤,试图传递过去更多的热意,将他的脸熨得烫烫的。
人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