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不过就你们打架那事来说,都好多年了,而且你们也没交集,应该已经互相不记仇了吧。”
交集?记仇?
叶润绩的心仿佛霎时被扔进冰窖里,还冷不丁被人践踏上了一脚。
他把床头柜上乱放的药瓶摆整齐,说话时,尽量不让人听出情绪的变化,语气淡淡:“都快忘了。”
“也是,换我的话,我也早忘了。”徐辰逸丝毫没怀疑,“再说了一般都是被打输的那个比较记仇吧。”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确实……是挺记仇的……
高矮不一的喷剂、药罐被妥帖地收拾成一条直线,叶润绩的视线杵在上头。
目光凝了一下,有些许的空洞,大脑却像是被编入机械化的程序,下意识地附和:“是,打输的,比较记仇。”
—
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隔着沾染尘埃的窗户,能看见外头的天幕幽深得如巨大的深渊,只剩下一盏盏路灯点着,幽黄的光晕打在柏油路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夜更深,气温也更低了,祝兴妍重新把外头的棉服穿起来,用手将领口位置封住,不让冷冽寒凉的风灌进来,带走全身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