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
里头是暗着,应该已经睡着了。
走廊上洁亮的灯光透过门上透明的小窗渗进去,隐约地勾勒出床上熟睡男人的模样,也就大概一个身形轮廓而已,看不清其他具体的。
杵在原地站着,她没挪开脚步。
也不知是周围太过岑寂,还是想到三天后他要出院,又或者是听闻他在国外的那些惨淡,此时她的心头就莫名其妙地漫上来些许忧伤和心疼。
就像是,抛去年少时,渡在他身上的那层金光。
她渐渐看到被这个男人隐藏起来的好多面,怯懦的,自卑的、依赖着人的……
宛若一只受了伤,正等待着被治愈的小鹿。
她多么希望,他能赶紧好起来,又或者是他的苦痛能分她一半,一同承担着。
也似是能猜出他在英国的这几年,应该是骤然发生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
可到底不敢直接问,毕竟那样可能会再次将他缝合的伤口再次撕破。
也记不清到底站了多久,她的视线一直紧锁在里头的男人身上,再加上四下寂然,故而只要有一丁点的微小动静都是极其轻易能被察觉到的。
而就在下一秒。
她就观察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就像是做了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