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满身的倔强和自尊驱使着。
当下的她丝毫不愿意看见有那么一个人为了她拼尽全力。
就仿佛是在反复地提醒着她。
自己有多么的不堪和卑贱。
所以,那天。
叶润绩打电话让她下楼,她没半点推辞。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也知道,唯有将两个人之间所有的关系都断得一干二净,才能让人死心。
才能让他走回那条布满灿阳、没有荆棘的那条道路。
故而那晚,她在倾尽全力得赶走他。
永永远远的,不再相见的那种。
直至最后一刻,两相对峙挣扎之际,少年低垂下眉眼,晦涩又不太争气地问;“我,能不能不走啊……”
她也压根没留半点情面。
凛冽寒风中,冷眼淬着寒光,决绝又果断地回绝他:“你走吧,真的不要再来打搅我了。”
“最好是……”
“永远都别出现了。”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也并不知道,他说的“走”。
已经。
不是在乞求她的同意了。
—
沉重的事实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