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他挺拔的鼻子,他……
满心满眼,全都是他。
后知后觉的,又记起王博文的那些话。
他说:“所以从源头来看,要不是因为你,叶润绩就不会遭后面的罪。”
实际上,在过去的这些年里。
她也曾凭空猜测过这个毫无预兆离开的少年到底在过怎样的生活。
也知道他家庭条件优渥,父母关系良好,是从小溺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不会为任何事情而烦恼担忧,过得肆意潇洒,活得热情阳光。
所以,当她得知叶润绩出国了。
第一反应便是,他在父母的安排下,去国外接受更好的教育了。
是自然而然的,顺着叶润绩独属于他自己的生命轨迹在走。
无关于那一场架,更无关于她。
只是,在他走后,她却变得不太像原来的自己了。
心莫名被人挖走一块,空落落的,却又好像已经被强塞进去一团烂棉花。
也在每回午夜梦醒,脑海中晃过那些动容的瞬间。
饶记得。
她被泼了凉水,少年隔着门从底下将校服外套递进来时,笃定又坚决地说:“祝兴妍,从今以后,我会像这条衣服一样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