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样也挺好。
没反驳,她答应得干脆:“你说吧。”
叶润绩把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润又平缓。
像是在顾及她的情绪,用词斟酌着,也很谨慎:“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过去的那些事了?”
瞳孔倏然放大,祝兴妍没料到他要与她所要谈的是同一件事。
他这是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了?
思绪恍恍惚惚。
注视着眼前被光线映得明朗的男人,祝兴妍忽然察觉到有种怯懦感袭上心头。
似是不敢去面对,就想躲着,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她的手指轻微颤动着,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晌,这才没底气地“嗯”了一声,话音低到几不可闻。
望着她低垂下来的眼睫,心像是被猛被扎了一下,叶润绩不太好受:“所以也是为了这些事昨晚喝这么多?”
祝兴妍点着脑袋,没否认。
也再次回忆起有关于他的那些事。
记起十年前,见的那最后一面,她用冷淡刺耳的话语赶走了那个满眼全是她的少年。
顷刻间被触动机关。
鼻尖内酸意涌上来,引得泪珠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