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也忘记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锦秀苑。
洗过澡的关行之，头疼的症状缓解，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和他上次离开时没有太大区别，但他还是发现了细微的变化，比如左右摆开的抱枕，被人交叠在一起，像是拿来当靠背，比如茶几上多出了一个水杯，比如纸篓里被丢了几张纸巾……
她回来了？
关行之迅速下楼，跑到厨房一看，虽被洗干净摆放好，但餐具还是有被用过的痕迹。
她真的回来了？
关行之嘴角扬了扬，神情明显松懈很多，他随手拿了个杯子，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水，边喝，边拿手机打电话。
手机里有上百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他瞄了一眼，退出，按了熟悉的十一个数字。
电话刚拨出去，房门同时被打开，关行之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只见林文提着外卖，看到他满脸欣喜：“关总，您醒了。”
随着他的话，关行之握着的手机，里边传出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行之整个人顿了顿，眼底明显划过一丝失落，寻求答案般地，冲着林文急切地问了句：“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