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比起对林文说话的口吻，他现在的语气要软很多，也轻很多。
程路瑶没理会他的话，扯了下他的衣袖，“走吧。”
关行之扭过头，望着她一眨不眨的眉眼，微闪了闪，站着没拒绝，也没答应。
程路瑶都亲自开口了，该不会还劝不动他吧？
林文站在他们身后，纠结着要不要由他再去劝劝，就看着关行之听话的抬起腿，往前走动了。
不过他撑着的伞，全部往程路瑶那边倾斜，他撑伞跟没撑伞，毫无区别。
回到家，程路瑶开门，迎面撞到从房里出来的程茗严，他盯着他们看了几秒钟，眉头深深拧起，带着敌意打量了一番关行之后，转身去拿了一块新毛巾递给程路瑶。
程路瑶接过毛巾，没有给自己擦，而是帮小心避开伤口，擦干关行之脸上和手上的水。
程茗严看在眼里不舒服，不过当着程路瑶的面，他什么都没说。
等程路瑶说了句让他们在外面的洗手间冲个热水澡，接着回房时，程茗严赌气似的，阴阳怪气说了句：“毛巾你们用过，我不要了。”
关行之看了眼程路瑶亲自给他擦过的毛巾，递到林文手里，“收着。”
他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