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货,不,就连席朗都知道,顾矜迟早要走。
偏偏他自己喜欢沦落。
“顾矜,”幸而没调侃着喊他顾老大,而是斟酌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
顾矜想,大概是那次,他躲在黑暗里,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凝眸,看着天上星空。
“对我而言,你是救赎。”
幸而蹙眉,“救赎?”这两字在她舌尖绕了几圈,她也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
顾矜陷入沉默,有她在身边,心中躁郁自动平息。
时间不早了,幸而回了洋楼,顾矜也回家睡觉。
他躺在茶茶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摸出手机,打开音乐界面,点进好友列表,她头像下面有她喜欢的歌单曲目,点开,他把音量调到最大,盯着天花板出神。
列表的歌反复循环,已经是凌晨四点,他还是毫无睡意。
明明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靠近了又懦弱退缩,他真的是有病啊。
把头蒙进被子,眼前一片漆黑,他还是睁着眼,像是在和自己对抗。
上午,十点。
宋澜准时来接她,幸而已经换好了礼服,一条低调内敛的白色缎带长裙,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