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姐,我晕车,想坐前面看看风景。”
幸而神色有些古怪:“你什么时候晕车?”以前怎么没有。
“就昨晚,”周沉叹了口气:“可能是心情不好就这样。”
车窗早已经降下来,顾矜能清晰听到车外的对话,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外面的周沉,心想小白脸编起瞎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座位又不是什么大事,幸而甚至懒得反驳他这漏洞百出的胡言乱语,她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周沉上车时给了顾矜一个挑衅的眼神,顾矜笑了笑,柔声说:“弟弟,系好安全带。”
周沉笑容僵在脸上,他拉过安全带,啪嗒 * 扣上,咬牙切齿:“你才是弟弟。”
顾矜眉眼带笑,没和他争论,踩下油门,去附近的商场。
二十里路,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幸而先下车把顾矜的外套拿去干洗店,周沉和顾矜去找停车位。
没了幸而在场,两个男人都没了顾忌,周沉率先开口:“你知道上赶着的男人叫什么吗?”
顾矜挑眉:“弟弟?”
周沉哼了声:“舔狗。”
顾矜透过挡风玻璃在看哪里有空位,他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你知道什么叫小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