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也趴在窗户上看, 他手支着窗棱,看顾矜一行人经过中街,头也不回朝西街去,他脑袋顿时清醒了:“通知?”他抄起桌上的手机就往楼下跑:“通知你妈,别妨碍老子看热闹。”
自从被幸而吓了那么一回, 他很久没露面,听说宋澜走了,他都没敢跳出来,走了个宋澜,还有个幸而。
他这段时间算是老实了不少,现在不好容易东西两街要去搞事,他也好去看个热闹。
“告诉兄弟们,抄家伙,螳螂捕蝉,老子要去当黄雀。”沈冬嘴角差点咧到耳朵边,脸上的笑意隔着十里路都能看见。
小弟看冬哥一溜烟跑没影,他头从窗户外缩回来,照顾手下的兄弟们:“赶紧的,拿家伙,去西街。”
西街,网吧。
管网吧的林句手下的小弟,晚上没什么人,他趴在吧台上昏昏欲睡,突然一阵响动,他抬头看,乌泱泱来了一群黑衣人。
站在前面的两人他认识,东街的席朗和俞舟,都是顾矜手下的走狗,顾矜和自家老大三天两头就干架,整条泗水街都知道他们关系不好。
悄悄从吧台下摸了根棍子握在手中,他稍微心安:“哥几个这是?”
现场没人回答他的话。
几十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