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刚听过类似的话,幸而把目光投向顾矜。
衣柜里没有半丝光线,顾矜却能准确扑捉到她灼灼的目光。
他嘴角的笑意带着点无奈,侧头 * 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大小姐,我刚才想法很干净。”
幸而鼻间溢出弱不可闻的哼笑声。
衣柜内空间有限,两人贴得很紧,顾矜大腿外侧被她裙摆上的碎钻磨得不太舒服,想动又怕外面听到动静。
外面的人可无暇顾及这么多,悉悉索索的床榻响动和暧昧的低喘声在耳边交杂,幸而学着他的样子,趴在他耳边说:“你鬼鬼祟祟就是为了偷看这个?”
顾矜:“……”他是看到顾北才跟了过来,幸而过来的时候顾北正好出去了一下,房门没关,谁知道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带了个女人来。
但是现在不好和幸而解释,虽然看不见,也能知道她脸上肯定是调侃的笑意。
顾矜有些脸热,不知道是空间狭小天气闷热还是外面战况激烈的原因。
身旁幸而身上淡淡的樱花味道慢慢爬进他的鼻腔,顾矜觉得越来越热了。
幸而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摩活春.宫,衣柜门上有条缝,她缓缓前倾,想看一看外面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