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过会儿就来。”她嗓音拖着晨间懒调。
幸而倚着窗台,看着老乔修剪树枝,别墅一段时间没人住, 杂草树木疯长,老乔他们只比幸而早回来两天, 杂草除了,枝桠就没来得及修剪。
又看了会儿,幸而在赵婶的连声催促下, 慢吞吞洗漱,穿着睡衣去了楼下。
寄风回来了又开始享受大爷待遇,不像跟着幸而在泗水街那段时间,饥一顿饱一顿,还得自己去找席朗要吃食。
回来没两天, * 寄风肉眼可见的胖一圈,幸而用脚尖在它肚子下面勾了勾,脚背上沉甸甸的,根本弄不动它。
“赵婶,把寄风的零食减半,它再这样吃下去,都看不出是狗了。”幸而收回脚,朝餐桌而去。
“嗳,好。”赵婶看了眼寄风的体型,心想是得少吃点,可是少给点它估计又得闹脾气。
寄风闹脾气挺难哄的。
唉,难搞哦。
周沉一边吃早餐一边玩手机,见幸而来了目光才移到她身上:“而姐,早。”
“早。”幸而拉开椅子坐下,周沉起身帮她盛了碗小米粥。
“而姐,今天什么安排?”总是待在别墅他也待不住,在泗水街还能出去晨跑,去菜市场走走,或者和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