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没出息就没出息吧,跪了挺多次祠堂, 他这还是第一次在祠堂里吃东西。
以前跪得又昏又饿, 看着供桌上的祭品都吞口水,但他又不敢吃, 不然又得多跪几天。
幸洐就不一样了, 跪祠堂吃东西不说, 还吃得比他们都好。
下午四点,老管家带来口信,“大少爷, 族长说您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亲自上前搀扶着幸洐起来, 起来的瞬间腿有点麻, 幸洐停住了动作,缓了一阵。
“大少爷,您还好吗?”老管家礼貌询问。
幸洐稳住脚步, 朝他微微颔首。
见状,老管家松开搀扶幸洐的手, 幸则见他们要走,有些着急了:“昀叔,太爷爷没提我吗?”
老管家语气和缓:“三少爷, 大小姐没让您起来。”
幸洐唇边的笑容多了抹深意,老管家避而不答反而扯到幸而身上,是想让幸则记恨幸而。
果然,幸则一听到幸而的名字,就气得牙根痒痒, 只是碍于幸洐在旁边不敢发作。
本来还想让他起来的,幸洐现在不想了,他对老管家说:“昀叔,把蒲团拿走。”
“是,大少爷。”老管家同情地看了眼幸则,在青砖上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