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刚好喝完, 他眼前也刚好一黑。
怎么回事?幸家走廊上挂着的灯笼被风吹灭了?不可能啊,灭了也不会这么黑。
“幸小姐?”姜楠有些慌了,他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秦缙从他头顶往下套了麻袋, 周沉下手毫不留情,没打头,怕出人命,他知道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就疯狂往他后背甩着烧火棍。
“胆儿够肥啊, 敢灌我家秦老三的酒。”秦缙嘴里骂骂咧咧,往他腿上踹了一脚,姜楠当场就跪了,是真的跪了。
腿被踹得没了知觉,眼前又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周围环境,背后还有阵阵破空声传来,然后后背生疼。
“怎么你们姜家净出傻逼呢,人家不想搭理你们,一个个上赶着挨骂挨骂,真是绝了。”周沉嘴上说着话,手里动作没停,一下子打胳膊,一下子打腿,后背上还时不时来一下。
姜楠脑袋里嗡嗡叫,现在还不明白就真的是傻逼,这明显是三个人合伙给他下套,幸而故意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来,他还以为是机会来了。
“幸小姐!秦少,我就是来赔个罪……”姜楠怕自己交待在幸家,又不敢把下药的事抖落出来,他一边哀嚎一边抱头鼠窜,因为看不见,“哐当”一声撞到回廊的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