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被他当宝贝护着,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今天中了暗算,幸洐心里又惊又恼,恨不得把姜楠生吞活剥。
“这药能解吗?”幸洐问医生,当下之急是把幸而的药性解了,剩下的账他可以慢慢来清算。
“能解。”医生心里暗叹,这种下三滥的药竟然被人用到自家大小姐身上,幸好他药箱里有相应的解药,从瓷瓶里倒出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幸洐没犹豫,给幸而喂下。
没过两分钟,幸而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她眼皮子有些沉重,喊了声“哥”就在幸洐怀里偏着头睡着了。
幸洐等她呼吸平稳,对医生说:“这件事对外保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清楚后果。”
对于大少爷的手段,医生有所了解,他频频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说完,在顾矜和幸洐双重注视下,他顶着压力抱着药箱出去了,还没忘把门也给带上。
等他走了,幸洐收回目光,动作轻柔把幸而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目光温柔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细碎的头发捋到耳后,她出了身虚汗,幸洐的手指摸到她发丝上的湿意。
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目光投向同一个女人,眼神都是一样的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