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压根不用查证,他不动脑子也知道跟幸而脱不了干系,现在能做的只有先瞒住,等宾客走了再说,姜老爷子那儿让老族长处理。
这边刚把人抬走,幸九爷就过来了,他看着匆匆而去的人影,只是挑了下眉梢,然后往幸洐的院子去。
他好奇心不重,比起旁人,他家堂侄女儿更加让他感兴趣。
去幸洐的院子的路他也熟,院子里的佣人见到他活像是见了鬼,这些人都是这两年新来的,没见过幸九爷,看到他脸上骇人的刀疤,忍不住垂下头。
不敢直视。太吓人了。
有老人见到是他,赶紧上来弯腰行礼:“九爷。”
幸九爷没跟他们计较,问:“而而呢?”
“大小姐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幸九爷往幸而门口看了一眼,就见两个男人堵在那,其中那个面红耳赤的人他认识,也算是个便宜侄子。
本来在和周沉争辩的幸则听到这边的声音,还有那句如同梦魇的“九爷”,幸则差点给跪了。
他怎么回来了?
幸则以前没少被他吓哭过。
这位堂叔脸上的疤实在是太丑了,长得再好也掩盖不住这吓人的疤,他以前一见到幸九爷晚上就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