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回了幸而房间外的客厅。
两人还是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看他们没去寿宴,拿来餐食茶水,在茶几上摆开。
现在是饭点,在这吃东西不算坏了规矩。
“吃吧。”幸洐率先动筷。
顾矜点头。
“姜家那边你想怎么做?”顾矜 * 吃口饭,目光不经意落在对面紧闭的房门上。
他被幸而解开的纽扣已经重新扣上,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幸洐本来是想和秦淮商量这件事,姜家在顾周两家后面摇旗呐喊,得了不少从秦氏集团捞走的好处,现在姜楠敢算计到幸而身上,当然不可能只是让他把订单吐出来那么简单。
幸洐心中飞快盘算,看着顾矜犹如深潭的眸子,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先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
闻言,顾矜蹙眉,放下碗筷。
都说幸洐对唯一的妹妹多么多么好,现在看来也不尽其然。
看到他神色有异,而不是附和讨好,幸洐笑了,然后慢悠悠补充:“把姜楠搞破产并不是最大快人心的方法。”
“愿闻其详。”顾矜洗耳恭听。
“顾少爷,”幸洐声音和缓:“你知道最大的报复是什么吗?”
幸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