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姜老爷子一颗心都悬在长孙身上,他比老族长小不了几岁,但是没有老族长的养气功夫。
到了客院,在佣人的带领下,姜老爷子看到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长孙,姜楠身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但是一圈圈白色的绷带看起来触目惊心。
姜老爷子差点两眼一黑,老族长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赶紧上去扶住他,劝慰道:“您放心,姜少爷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姜老爷子呲目欲裂:“我好好的孙儿来到你们幸家就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幸家要给我一个交待。”
老管家看了眼老族长,叹了口气:“姜老爷子,您还是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不是之前给幸而诊断的那个医生,幸家医生很多,“姜少爷应该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爬上假山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没有骨折,回去修养 * 一阵就好了。”
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看起来挺严重的,其实都是皮外伤。
老管家着人搬来椅子给老族长和姜老爷子坐下,“姜老爷子,虽然是姜少爷自己摔伤的,不过姜少爷是在幸家出的事,幸家事后会给予赔偿,您看需不需要幸家安排车把姜少爷送回去?”
姜老爷子心疼地看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