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
他停好车,问幸而:“要不要带点零食上去,今天开会比较久。”
幸而把海苔罐子放下,她手上有些海苔渣,顾矜用湿纸巾慢慢帮她擦。
然后又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幸而斜眼看他:“别把口红蹭掉,我不饿。”
顾矜“哦”了声,帮她解开安全带,然后俯身亲了下去。
他嘴角染上嫣红,挑眉道:“蹭掉了哎,怎么办?”
幸而:“……”她拉下遮阳板,从包里掏出口红补妆。
顾矜趴在方向盘上看她补妆,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幸而对着镜子抿唇,然后提醒他:“现在是四点二十五分,你还有五分钟时间,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只能到你们集团第五层,再转专用电梯,顾老大,你来不及了。”
顾矜徉装叹气:“那怎么办呢?既然赶不上,就只好让他们等着了。”
幸而知道这人表面看起来是病弱贵公子,实则一肚子坏水,他就是故意让董事会那帮人等着。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幸而也不是什么善茬,顾矜和顾家的过节她都知道,顾矜没隐瞒。
以顾矜的为人,别人也轻易欺负不到他,幸而很放心,她补好妆,提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