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觉得你说的还挺对。”
周沉开车跟在顾矜车后面,到了商场,停好车,周沉突然反应过来:“而姐,我们不是来吃饭吗?”
幸而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先买衣服。”
周沉想起以前还在泗水街那次跟而姐逛街被支配的恐惧,他下意识看向顾矜,眼神在说:顾老大,支个招。
腿疼。
顾矜也想到了那次逛街的情形,周沉自己上赶着来拎袋子的,他正好减轻压力。
“来都来了。”顾矜笑眯眯道。
周沉:“我把寄风忘在车上了,我去牵它下来,车上太闷了,它等会儿又得生气。”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幸而似笑非笑:“寄风不是在老宅吗?你什么时候把它带出来了?我刚才怎么没看见。”
周沉转过头,欲哭无泪:“而姐。”
幸而没理他,她早就在看橱窗里展示的衣服,完全忘了身后的两个男人。
现在有些热,顾矜松了松领带,他对周沉说:“好好在老宅待着不行吗?干嘛要跑出来自讨苦吃?”
周沉一脸忿忿然:“我乐意,我喜欢陪我而姐逛街,什么苦不苦的,有而姐在,我看什么都是甜的。”
顾矜呵呵笑:“别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