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看了眼她腿边的狗,通身雪白的雪獒目光凶悍,它现在是站着,已经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幸而肩膀那儿,如果扑起来,可能也差不多到成年人的肩膀处。
他看了眼事不关己一直喝茶的幸则,在想是不是这个傻货给幸而透了消息,让她有了防备。
老族长整理思绪,幸而态度再强硬也不过是一个小辈,在幸家翻不了天:“不管怎么说,姜家今天是过来提亲的,作为你的长辈,我同意这门婚事。”
幸而绝对不能嫁给势力强大的家族,这样只会给幸洐增添助力,像姜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别说给幸洐助力,不暗中拖后腿就很好了,老族长选中姜家也有原因,姜家和幸洐有仇。
“唰”地一声,幸而突然起身,她勾唇笑了:“太爷爷,我叫您一声太爷爷,您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您这么喜欢给人做媒,不如先解决你那些嫁不出的孙女娶不到老婆的败家孙儿的终身大事,长辈?”
她满眼都是嘲讽:“我这一脉,最大的就是我哥,幸洐还没死呢,轮得到您来张这个嘴?”
“幸而,你怎么和老族长说话的?!”暴喝这人是幸则的叔叔,没什么本事,脾气倒是挺大,“快给你太爷爷道歉。”
幸而歪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