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在推波助澜,宋澜现在在宋氏集团话语权很高,隐隐有压过宋策的势头,这两件事背后估计都是幸洐在主导。
顾矜对这位未来大舅哥的行事作风,在这段时间算是有了深入了解,背后捅刀,他最拿手。
周沉又突然说起另外一件怪事:“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盛世集团吗?说起来真的很奇怪,它一个外省企业,来了本市不好好趴着,被这么多家族盯上,还明目张胆和顾周两家叫板,你说他们幕后老板是不是疯了?”
幸而这段时间在家里养伤都快憋疯了,她伤口不怎么疼了,开着车从车库出来,想去市内和秦缙逛街。
见周沉趴在顾矜车窗口时不时点头摇头的,她把车开过去,正好听到最后那句。
她这车声音挺大的,第一次开进泗水街时,俞舟还以为来了辆拖拉机。
周沉听到声音,回头正好看到车内幸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活像秦缙欠了她几套珠宝似的。
“而姐?你要出去?”
面对两个男人同时投来的目光,幸而勾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盛世集团疯没疯我不知道,再趴在床上等你送饭,我就要疯了。”
周沉没忍住笑出声。
顾矜也知道,以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