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扣很显眼,衬托得他的皮肤更加病态。
他的西装外套在幸而腿上搭着,幸而轻易在他上衣口袋摸出两颗陈皮糖,拆开包装,她吃了颗,又把剩下的那颗递到顾矜唇边。
顾矜懒洋洋笑:“大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口味他实在是有点接受无能。
幸而:“吾之蜜糖彼之砒.霜,这我就没办法了,以后别再说好东西了不给你吃,是你无福消受。”
“我想换个吃法,”顾矜唇边的笑意味深长:“任何东西只要经过大小姐的手,就变得格外好吃。”
幸而挑眉,直接把黑乎乎的陈皮糖从他唇边塞了进去。
“经过我的手了,现在有变得好吃吗?”
顾矜强忍着充斥口腔的酸味,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太好吃了,啊。”他说完还轻声叹了口气。
幸而闷笑出声。
后座的席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薯片都在嘴里含化了才咽下去,没发出什么声音。
没想到顾矜哥哥还有这一面,他以前都是懒懒散散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没有这么鲜活,以前的嬉笑怒骂都像是蒙了一层纱,让人触摸不到,现在的他才让席茹觉得真切。
在泗水街的